城视时评 |地摊竟是全球流量，各国地摊有何不同？

日本“闇市”到“跳蚤市场”

源起：江户到二战

据说日本街头的流动路边摊，起源于江户时代的享保年间（1716-1736），到了天明年间（1781-1789）之后，才逐渐繁荣兴盛起来。

早期的路边摊，是以小贩挑着扁担、沿街叫卖的形式出现的，后来逐渐形成了在街边设立不能移动的简易店面的形式，名为屋台，并在之后的明治时期风靡全国。

那个时候的路边摊主要经营各种小吃，例如饭团、荞麦面、炸天妇罗等等。因其排队等待时间较短、食用方便，这种路边摊很受百姓的欢迎。

“闇市”到“跳蚤市场”

时间来到20世纪。1945年日本投降后，国内经济陷入混乱，在生活物资严重匮乏的情况之下，“闇市”（即黑市）在日本各地异常的活跃，东京上野一带一度地摊如云。

后来随着经济发展，不少摆摊的个体户开始企业化，并拥有固定店铺。对于这些个体户，日本政府也在税收方面给予优惠，致使他们的生存环境比较宽松。因此可以说：地摊文化是日本战后市民商业文化的源头。

如今“闇市”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地摊文化并没有消失。日本现在有一个很洋气的新名词：“フリーマーケット”，是从英文“Flea Market”音译过来的，直译为“自由市场”，中文很形象地把它称作为“跳蚤市场”。

在东京都内的代代木公园、大久保公园、新宿中央公园等地，隔一段时间就会开设跳蚤市场。新宿中央公园的跳蚤市场是名气较大的一个，除因天气等原因取消之外，通常隔一个月举办一次。

屋台文化

 

现在日本的屋台小吃摊文化中心是福冈市，不同于其他城市对于屋台的种种规定，福冈把它塑造成了城市文化的一部分。在樱花季，屋台更是成为了游客们蜂拥而至的热门景点。

福冈的“屋台”，家家都有固定的营业摊位，它们几乎都是两轮拖车改造组装而成的。傍晚营业开始前，专业的“拖车”人会用汽车或摩托把摊车拉到路边指定的摊位上后进行固定安装。冬天，“屋台”四周还会用门板及塑料苫布围起来，防寒对策也考虑得十分周全。

“屋台”的小吃花样繁多，很多摊点的常备饭菜中都有拉面、关东煮、杂碎、烤鸡肉串、铁板烧、天妇罗等。另外，还有一些特色摊点，比如鸡尾酒吧、西餐店、冲绳料理店等。

日本摆地摊“有法可依”

 

如今日本路边摊一般只出现在夏日祭典，商店街活动，烟火大会等特别的日子里；另外，在旅游区附近摆摊的也比城市中要多。

《道路交通法》

在日本摆地摊要取得道路使用许可证，日本《道路交通法》第76条规定：在道路上堆放有碍交通的障碍物，属于“绝对禁止行为”。根据这一部法律，任何在马路以及人行道上摆摊的行为，均属于违法。所以想要摆摊，就是必须要事先获得警察的批准，批准之后路上摆摊就属于“相对禁止行为”，只要不严重妨碍交通，警察一般都会批准。

 

《食品安全法》和《消防法》

另外，如果你是摆摊买食品类，根据日本《食品安全法》，你还需要获得当地的保健所的“营业许可证”；如果你还要使用煤气罐烧火，根据日本《消防法》还要获得当地消防署的“消防许可证”。

英国集市

历史与现状

从远古时代开始，集市就成为英国人生活中一个重要的部分，比方说Spitalfields Market从公元六世纪就出现了，一直到今天都还是一个非常重要而有趣的市场。集市像是英国人生活中一丝新鲜的空气，能够让市民与身边的世界同步。

英国的集市不仅仅是买卖交易的场所，它们本身就是一个独特的社区，拥有特殊的文化。你永远不会想要孤立出自己的社区，所以在这里大家都会热情地与身边的人保持接触。

在集市，你每天都可以有完全不同的体验：不同的人，不同的商品和不同的食物，常看常新。这种感觉说起来抽像，但当人们进入集市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可以感受到这种气氛。

与现代商场相比，集市会更富有人情味，市民们甚至知道每一位摊主的姓名，甚至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继承父业。

现在的英国集市，尤其是伦敦的集市正在慢慢被边缘化，因为市政建设的需要，以及商业化连锁商场的不断扩张，许多市场都被迫关闭或者减小了规模。

如今千篇一律的品牌和流水线生产的产品已经慢慢取代具有地方特色和文化的传统集市，保护英国集市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它们事实上保持住了社区的文化和本地的特色。

集市上有什么？

在传统的英国集市上，常常可以同时遇见数百年前流传至今的古董器具和产自千万里之外，漂洋过海来此出售的异国美食，这可谓真正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局限。而古董、服装和美食这三大主题商品是永恒的话题

 

1. 古董

一般人谈到古董这个概念，经常会以为它仅仅指代那些价值不菲的珠宝和名画。不过在英国人的心目中，古董却是生活中极为常见的一般商品。没有哪个国家的文化会像英国人那样对淘旧货如此情有独钟，那样的平常和自然，似乎是每个人生活的一部分。

由于社会的长期稳定和制造业的高度发达保证了产品质量，在英国有大量旧物得以保留、爱护、传承；而个人的广泛兴趣爱好也使得英国的旧物古董没有雅俗贵贱之分，不拘一格。

即使是普通家庭也往往拥有数件年久远的东西，而他们对于手中的旧物也总是可以娓娓道来一个故事，一段传奇。

相比国内，英国的古董市场让人放心许多，因为它是一个成熟的市场，所以虽然也有假货赝品，也会漫天要价，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公平交易。在集市上，最受欢迎的古董产品可能要数中古银器和茶具，也经常可见来自中国的瓷器和古画。

 

 

2. 服装

在集市上销售的服装往往走向两个“极端”：不是最新便是最老。

所谓的最新，指的是刚刚开始职业生涯的服装设计师们，因为销售渠道较少，常常会到集市上摆摊贩卖自己设计制造的衣服。

而最老则是指集市上更常见的古着。古着不是二手衣的概念，而是21世纪之后开始流行的复古文化，追求真正有年代的而现在已经不生产的衣物。这些服饰无论使用的面料、细节的剪裁甚至用途，都是当时那个时代的缩影，所以有着特殊的价值。

3. 美食

都说英国食品让人不敢恭维，不过在集市上提供的本地佳肴可很少让人失望。另外你往往还可以尝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风味。除了熟食之外，传统集市上一般也会提供各式各样的饮料，从新鲜牛羊奶到精酿啤酒。

除了这三大主题之外，鲜花、布料和家居用品也是许多英国集市的热销产品。

强化申请者执照管理

在英国需要提前申请行商执照才能获得摆摊资格，申请小商贩执照需由所在地区的警察进行资格审核，申请者必须年满17周岁。

通过资格审核，需要经过四步程序：

第一，向当地的商业管理部门申请商贩执照，这种执照一般由区商会颁发，可以在网上申请；

第二，准备申请材料，其中包括经营范围、申请的经营地点等；

第三，完成申请表格，缴纳申请费用，一年执照申请费用是12.25英镑；

第四，等待审批。在拿到执照前不能摆摊设点。商贩如果无照摆摊或将执照借给别人使用，将被处以200英镑的罚款。如果再申请执照时提供虚假信息或伪造执照，将被处于200英镑罚款，并在6个月内禁止申请新的执照。

建立健全信用评估体系

英国个人社会信用体制较为健全，使违法受处罚者不敢轻易逃遁。当事人不交罚款，会加处罚金，并会从你的信用卡上扣除。

在英国，1788年既进行了信用立法。面对社会上的种种有失诚信的现象，英国政府和有关机构采取的对策是，加强对欺诈事件的调查和曝光，以道德、经济和刑事等惩罚方式来强制改善社会环境。

波特贝罗集市

经典爱情电影《诺丁山》让很多人爱上了这个位于伦敦西部的休闲天堂，正如休·格兰特在电影开场的独白中所说：“我住在这里，诺丁山，伦敦我最喜欢的地方，这里平时有集市，贩卖各种蔬菜和水果。”其中提到的令他倾心的集市便是波特贝罗集市。

周六是波特贝罗集市最热闹的一天，所有摊主店家“倾巢而出”，倾尽看家收藏，只为志趣相投的有缘人将它们收入囊中。从古董玩具、餐具、油画、书籍，到二手包包、古着……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光速转动眼球扫遍摊位的边边角角，不错过一件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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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夜经济

新加坡夜市始于50年代，曾是热闹街景。摊主们晚上聚集在一起，在路旁摆摊售卖物品。夜市很少搭帐篷，主要靠气压灯或小型发电机照明。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有人爱上冷气商场，也有人申诉夜市造成街道堵塞和脏乱，而且吵闹扰人。于是，政府从1975年起，不再发出夜市流动小贩的执照，并开始禁摆夜市。1978年5月，旧式夜市在本地绝迹。

多年来，新加坡政府以人为本，着力规划布局商业设施。现在，星罗棋布的小贩中心、五彩缤纷的夜景照明、风采各异的夜游景观，既为人们提供了丰富多彩的休闲娱乐方式和消费场所，也形成了新加坡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夜色经济”模式。

由于餐饮业十分发达，绝大部分餐饮店饭菜性价比高，新加坡人形成了外出就餐的习惯。用“遍地开花”来形容新加坡餐饮业之发达一点都不为过。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购物和娱乐的地方，就有众多餐饮店可供选择，高中低档共存共生、各具特色，美味佳肴品种繁多，充满诱惑。

夜晚的餐饮、购物、娱乐、旅游项目，构成了新加坡独具特色的夜色经济，在丰富当地人多彩生活的同时，也让游客们兴致盎然、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圣淘沙岛沙滩夜市

新加坡圣淘沙岛主要以旅游业为主，主要景点有环球影城、海边沙滩等。今天要说的地摊就在该岛著名的沙滩边上。

在圣淘沙著名的三大海滩岸边的公路上，白天公共汽车几分钟一趟，隔一段路就有冲洗的地方。到了晚上，这条海岸边的公路就变成了一个夜市，夜市的一侧就是地摊。

地摊售卖的主要是当地的小海鲜，游客可以随买随吃。商家提供的餐具也都是一次性，夜市上设有很多大垃圾桶，方便游客吃完把垃圾顺手扔进垃圾桶，保证一定的整洁。

严刑峻法管理

1996年，新加坡通过一部以维护市容为目的的《破坏法》，重惩涂鸦及破坏公私财产的行为，对在公共建筑物上张贴广告、标语或喷漆，不但处以高额罚款，还对违法行为人施以3-8鞭的鞭刑，这种严厉的处罚，在世界各国法律中少见。

提高违法成本

《公共环境卫生法》对如何查处、拘捕、定罪违法行为人设立了专门的规定，最高处罚不超过4000美元的罚金，或者不超过3个月的监禁，或者可以并罚。

美国农贸市场

美国从1755年就开始建立“农贸市场”(farmer’s market) 体系，一直沿用到了现在，在美国最繁华的纽约市，就拥有超过107个“农贸市场”。

美国的“农贸市场”的初衷是帮助当地小型农户销售农作物，之后不断加入了小吃摊和手工作物摊点。去过美国“农贸市场”的人都有一种感觉“这不就是把路边摊都集中在一起”。

和中国过去几年不断打压“地摊经济”不同，美国的“农贸市场”在过去20年间翻了几倍，从1994年的1755个增长到2006年的4385个，到2009年的5274个，在2013年达到8144个。

地摊有照经营

美国对“地摊经济”的管理是按照有照经营的思路，只是一般商业管理的延伸而已。流动商贩也需要获得执照，达到卫生标准，与普通经营行业的规定是一致的。

严格管理税务

在税务管理方面也有严格要求，摊主在申请登记时要出示身份证与报税卡，总体上看美国对于流动商贩的准入门槛较高，这种高门槛并非仅仅着眼于对市容环境的需要，而是卫生、安全、依法登记和纳税等综合性的要求。

卫生管理严格

美国各部门根据详细而严格的法规管理“地摊经济”，例如食品商贩要带塑料手套，原材料必须保证在华氏40度以下，提供热水的明火不能灭，流动餐车距离马路边缘不能超过2英尺半等等。

在纽约，市政府对流动餐车的管理尤其严格，车内温度、操作间是否定期清洗等都会列入检查范围，餐车停放位置也有标准。除卫生局的便衣巡视外，警察局也有一个部门监管街头摊贩，任何一点小失误都可能被罚，处罚金额从五十到一千美元不等。

食品售卖门槛高

在纽约，贩售食品的个人需要得到卫生局的售卖许可，相当于个人执照。卫生局要求必须本人亲自提交材料，不能邮寄也不能让其他人代领。

在获得了卫生局颁发的许可之后，才有资格申领餐车执照，关于餐车执照的申领，又有一套繁杂的程序。比如申领人必须有社会保险号或者个人税务号码、政府颁发的带照片的ID、纽约州销售税证书、符合环境控制部门的各项规定。

甚至申请者如果有孩子并且离婚，必须填写一个孩子抚养执行表格，证明没有拖欠孩子的抚养费等等。最后，申请者还必须通过食品处理课程的考试。所有这些手续一般免费，也有的地方需要交纳一定的押金。

商贩自治组织管理

美国也比较视商贩自治组织的作用。例如，小商贩如果要上曼哈顿的街头摆摊，要先向街头集市组织填表申请，并且交摊位费。价格根据摊位大小、所在位置、季节月份而定。

出售饮料食品的还要到卫生局领取临时卫生许可证。每年的前四个月，摊主要主动向政府上报所得税，而执照费每季度要三四百美元。当然，如果年销售额达不到最低标准，会有减免。

韩国路店

韩国小贩与政府的斗争持续了几十年。目前实现合法化的城市只有首尔一个，其他城市的小贩都还属于不合法状态。

小贩与政府斗争不断

韩国历史上最出名的小贩与政府的斗争发生在1983年。当年韩国承办国际金融会议，政府为了净化市容与小贩发生冲突造成一名小贩死亡。小贩们开始建立斗争组织：地摊商会。1986年又主办亚运会、1988年又是奥运会，政府不断清查、驱赶小贩，小贩就与政府展开斗争。

成立“全国地摊商联合会”

1988年正式成立“全国地摊商联合会”，至此形成了全国范围的组织。2004年第17次全国地摊商代表总会投票表决将商会更名为：全国地摊商总联合会（简称：全路联；韩文中地摊称为路店<노점或者거리가게>），英文名：Korea Street Vendors Confederation(KOSC)，全国各地组建分会，扩大合作范围。

在韩国，只要有商会就有意见不合分家的情况，全国地摊商总联合会之外还有一个“民主地摊商全国总联合会”。这个联合会更加积极地参与斗争，斗争味更浓烈。与政府斗，与商店商会斗。

不过，他们的出发点，或者称为口号，都是保障生存权。他们把摆地摊定义为市民在没有收益、无法生存时的最后一个选择。所以，首尔市的主要几个区政府推出的地摊管控措施中，都对摆摊人的资产有上限要求，各区略有差异，基本一人家庭3亿韩元，2人家庭4亿韩元。

首尔首个地摊合法化城市

首尔市政府作为全国第一个将地摊合法化的城市，2019年1月推行合法化政策，要求全首尔有7203个地摊实名登记（不过，截止2019年底实名登记的地摊不超过1500个），颁发许可（注意：这里只用了“许可”一词，没有写是什么许可）。但是，社会的批评声音并不断，甚至有人将“地摊合法化”程序提出司法诉讼。

首尔市允许地摊贩卖食品，但是《食品安全法》规定售卖食品的场所需要具备自来水和排水设施，需要有冰柜等保存食材的设施。地摊并不具备这些条件的情况下，政府却发营业许可。这就是首尔市被诉的原因。

首尔地摊管理机构

首尔市管理地摊小贩的机构也非常特别：城市交通办公室步行政策科。政府对小贩管理的“理由”是地摊经营侵占市民的步行权。政府抗诉的理由也来自这里：颁发的是道路占用许可，并不是餐饮经营许可。

韩国旅游名片：明洞地摊一条街

最初，明洞的地摊非常乱。地铁站、的士站旁边全是小摊小贩，横七竖八，围的你根本走不动。有的时候真觉得商贩只会添乱。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很多小商小贩被大企业、黑帮集团掌控，没人敢动，没人敢惹。

明洞摊贩实名制

2013年，明洞所在的首尔市中区政府终于在商店商人的无数抗议、斗争之后，终于开始行动。经过几十轮的谈判、协商之后推出一系列政策：272个摊贩实名制登记，明确允许摆摊范围，实行自律性的营业一天休业一天轮休制，摊位大小限制为2米＊1.2米，台面限高1.5米。

实名制之后，一人只允许申请一个摊位，只允许本人经营，不允许转让、转租。地摊商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家庭的话，资产上限限制3.5亿韩元（约合205万人民币），如果有需要抚养的家人，家庭资产上限限制为4亿韩元（约234万人民币）。

经营时间限制：下午开始

经营时间也有限制：夏季从下午4点开始，冬季从下午3点开始，周末从下午2点开始营业。所以，赶上这个时间去明洞还可以欣赏一下小商贩进场那一刻的轰轰烈烈的场面，甚是壮观。

过去这些年，明洞的旅游区特征越来越突出，本地人越来越少，尤其附近的居民越来越少。真正抗议的人并没有那么多，游客管你是谁经营，扰不扰民，反正我逛完就走了。地摊商贩与当地居民、店商斗争最多、最激烈的是南大门、东大门市场附近，还有鹭梁津。

摊贩划区管理

韩国政府对“地摊经济”的管理总体上采用区域管理的办法，即政府将市区划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绝对禁止区域”，指摆摊造成通行不便，严重影响市容的地区。

第二类是“相对禁止区域”，指妨碍城市美观等危害程度较小的地区，在这里对摊位的规模、摆摊的时间和经营范围有一定的限制，对申请在此摆摊要严加管理。

第三类是“诱导区域”，一般包括和住宅区分离的城市中心外围的空地、车辆通行很少的河溪两侧道路、经过长时间形成的传统市场内的道路。政府一般允许在这些地方摆摊设点，但对营业时间和经营范围也有限制。

区域和时间划分清楚不仅有利于执法部门区别对待，也有利于摆摊设点者的自觉遵守。

各国地摊文化的借鉴与启示

世界各地的摊贩文化都因经济、气候、政策、文化和历史背景的不同，具有各自的特点。在推广地摊经济过程中要注重各个城市独有的特色，摊贩文化表达不该同质化，因为它是一个城市自身最深层文化的体现，一个城市最独特的地标。

发展“地摊经济”，稳就业、保民生是目前后疫情时代经济促进的一个重要举措，同时也为更多的人提供了一个重新思考“地摊文化”的契机。为什么在中国地摊小贩总与破坏市容市貌联系在一起？如何建立起摊贩和消费者自主监督运营规范和标准，督促市场健康有序的运行？严刑峻法的处罚方式是否适宜我国国情，又该如何执行？

地摊文化带给城市烟火气息，也带来了失序的市场，设计师又该如何用设计的力量整理杂乱的城市空间，让人间烟火存于城市而又不扰乱秩序，是目前城市设计所要解决的一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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