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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鲍勃·迪伦的画

发布时间: 2016-10-14 18:23:45 编辑:crystal 来源: 城视窗综合 浏览次数:
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13日下午1时,诺贝尔奖官网公布最新消息,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不是之前疯传的叙利亚世人阿多尼斯,而是美国民谣艺术家鲍勃•迪伦。是的,你没看错,就是那个唱了《答案在风中飘》的美国摇滚乐手鲍勃•迪伦。颁奖词是这样写的:“为美国音乐传统增添了创造性的诗意表达”。这也是诺贝尔文学奖首次将该奖项颁予一位音乐人。(默默心疼陪跑了七年的村上大叔....)

  我觉得自己先是一个诗人,然后才是个音乐家。我活着像个诗人,死后也还是个诗人。

——鲍勃·迪伦

(插宣布获奖视频)

 

  这其实已经不是鲍勃·迪伦第一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垂青了,早在1996、2006年,他就两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今年终于正式获奖。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获得文学性的奖项了,2008年,他就获得了普利策奖特别荣誉奖(编注:普利策奖也称为普利策新闻奖, 美国新闻界的最高荣誉奖,被称为“新闻界的诺贝尔奖”)。作为世界级的摇滚、民谣大神,在音乐上的成就更不必说,迄今已经发了37张专辑,横扫格莱美、奥斯卡、金球奖的音乐奖项。

鲍勃·迪伦其人

  1941年,鲍勃·迪伦出生在美国明尼苏达州,当时,他还叫罗伯特·齐默曼。少年时期的迪伦便显示出音乐天赋,10岁时自学了吉他、钢琴、口琴等乐器。当他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就已经组建了自己的摇滚乐队。但很快,他便厌倦了吵闹无内涵的音乐,和小场面的狂热,离开了小镇去寻找新的灵感。在进入明尼苏达大学的第一年便从学校退学,他用英国现代诗人迪伦·托马斯的名字重新洗礼了自己,开始了属于鲍勃·迪伦的冒险。如今70岁的他在流行音乐界和文化界的影响已经超过了50年,被誉为美国文化的特殊符号,摇滚界的精神象征。

  音乐人中的“灵魂画手”

  人们都说,鲍勃·迪伦是歌手,是诗人,但是他还有另一个身份——绘画艺术家。1966年7月29日,鲍勃·迪伦在纽约住处附近被摩托车撞倒,脑震荡、失忆甚至中度瘫痪,不得不暂时退出乐坛,借此机会隐居乡村。这成为他音乐创作的拐点,也让他与绘画结下不解之缘。

鲍勃·迪伦自画像


鲍勃·迪伦为Nina Felix画的肖像画


鲍鲍勃·迪伦为Skip Sharpe画的肖像画

  在漫长的休养期间,迪伦却没有停止表达,他开始学习画画。在自传《像一块滚石》中,迪伦写道,“我该画点什么呢?就从任何我手边的东西开始。我坐到桌边,拿出一支笔一张纸,画了一个十字架、一朵玫瑰、铅笔、小刀……完全忘记了时间。感觉自己绘画时,能将秩序赋予周遭的混沌。”

《Boxing Gym》,2016年

《Bragg Appartment New York City》,2014年

《Cityscape》,2014年

  画家Norman Raeben曾在上世纪70年代对他的绘画给予很大的指导。迪伦说:“Raeben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是他激发了自己重拾作曲的能力。”他后来也为自己专辑画过封面。迪伦绘画,如同他唱歌时的角色,永远从边缘凝视中心,仿佛身边所有的一切只是偶然撞进他所在的时空。

《Sidewalk Cafe》,2016年

《GrandeArvore Beachfront》,2016年

  迪伦的绘画作品总能与他以往所写的诗、散文和音乐相互呼应,虽然迪伦经理了美国标志性的抽象表现主义以及波普艺术风潮,但是他的绘画却不随大流,他喜欢用素描或者水彩这样简单直接的材料来画风景。

  《Slide》,2014年

《Sunday Afternoon》,2014年

《Sunday Afternoon》,2016年
 

  当然,这样高调地显示自己的兴趣爱好,也让美术界开始关注他的作品。2005年,他在绘画方面的造诣被德国开姆尼茨美术馆负责人英格丽德·莫辛格发现。在纽约出差时,莫辛格无意间在一家古籍书店发现了几张迪伦画的素描,一下子就被吸引了。当时,莫辛格对这位早已声名远扬的摇滚明星却知之甚少,于是找来迪伦1965年的《地下乡愁蓝调》反复聆听。“歌词充满想象,能写出这样歌词的人一定懂得画画。” 莫辛格当下决定联系迪伦办画展。让人意外的是,迪伦居然爽快地答应了。在为展览而写的文案中,迪伦甚至感恩地表示:“听说英格丽德女士对我的画作有兴趣,我激动万分。如果人们对这些作品不感兴趣,那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它们了。”

《Ranchers》,2016年

  莫辛格无疑给了迪伦将数年前创作的作品呈现出来的动力。2007年,发表过近50张唱片、开过无数场演唱会的鲍勃•迪伦在开姆尼茨美术馆第一次举办个人画展,展出从1989年到1992年间迪伦在全球举办“永不停止的巡演”时用画笔记录下的所见所闻。巡演期间,他用素描、炭笔画的方式记录了冷寂的自然风景、旅馆的房间和萧瑟大街上的人,起名“憔悴的空白系列”。

  迪伦的画作画面简单、干净,色彩明丽、丰富,几笔粗线条勾勒出空间的变幻,看似平凡的景象,却透露迪伦对待艺术的态度。登录他的美术作品的官方网站,你几乎不敢相信这位摇滚乐先驱竟然还有这般美术造诣。“伟大的绘画在人们常往之处。”迪伦曾经说,“想想,如果人们每日用餐时都能看到一幅毕加索,那将会多么美好。”

《Wagon Master》,2016年

《Fisherman》,2016年

 

  艺术历史学家约翰·艾德费尔德说过,鲍勃·迪伦的画就像他的歌一样,用目光和心灵的深邃彰显着卓越的创造性,他的音乐和绘画传达出来的感受几乎是一体的,很难分离,因为他们来自同样的大脑和眼睛。

  迪伦曾说,创作这些作品是为放松,为将注意力集中于旅行所得到的印象,那是一段想象着“某天,一切会像狂想曲那边流畅”的旅行。

  如诗一般的音乐、如音乐一般的诗

  “在我看来,我写的任何一首歌都不会过时,无论它们是关于什么话题的,它们承载的是那些我永远找不到答案的东西。”

——鲍勃·迪伦

  如果你对摇滚和画作都不感兴趣,那么不妨通过他的诗来了解他。他是个诗人,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也是源于他的诗。他的诗就是他的歌词,他对音乐最大的贡献是通过如诗般的歌词,令歌词的深刻寓意与音乐旋律成为同等重要的部分。

  从上世纪60年代中期,一些主流评论开始推崇迪伦文学方面的造诣,有评论家称他为现代美国继卡尔·桑德堡、罗伯特·弗罗斯特之后最伟大的诗人;1976年美国总统卡特在竞选活动中引用迪伦的诗句并称其为“伟大的美国诗人”;1990年,法兰西文学院向迪伦颁发“文学艺术杰出成就奖”。

  1996年,在艾伦·金斯堡的大力举荐下,迪伦被诺贝尔奖提名。自那之后,迪伦又数次被提名,诺贝尔奖委员会对他的评价是:“他把诗歌的形式以及关注社会问题的思想融入到音乐当中,这一点就足以获得诺贝尔的关注。他的歌充满激情地表达了对民权、世界和平、环境保护以及其他严重的全球问题的关注。”2008年,第92届普利策文学奖为其颁发特别荣誉奖,得奖评语为“对流行音乐和美国文化产生深刻影响,以及歌词创作中非凡的诗性力量”。

  2003年,鲍勃·迪伦历时三年在手动打字机上一键一键敲出来的回忆录《像一块滚石》出版,将他诗人和散文家的情怀表露无遗。该书进入《纽约时报》最佳畅销书榜单长达19周之久,还被全球数十家著名媒体评选为“年度最佳图书”。

  鲍勃·迪伦曾给他的初恋女友苏西·罗图洛写过一封信,动人无数:

这儿什么也没发生,

狗在等着出门,贼在等着老妇人,

孩子们在等着上学,条子们在等着揍人,

每个人都在等着更凉快的天气,

而我,只是在等你,

那些美好就在我们身边,

但却没有被留意....

 

其他歌词也如同诗句般优美:

 

《答案在风中飘荡》

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条路

才能被称为一个男人

一只鸽子要穿越多少海水

才能在沙滩上长眠

炮弹在天上要飞多少次

才能被永远禁止

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

答案在风中飘荡

 

是啊,一座山要存在多少年

才能被冲向大海

是啊,一些人要生存多少年

才能够获得自由

是啊,一个人能转头多少次

假装他只是没看见

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

答案在风中飘荡

 

是啊,一个人要抬头多少次

才能够看见天空

是啊,一个人要有多少耳朵

才能听见人们哭泣

是啊,到底要花费多少生命

他才能知道太多人死亡

答案,我的朋友,在风中飘荡

答案在风中飘荡

 

《时光慢慢流逝》

山中的时光静寂缓慢,

我们坐在桥畔,在泉水边散步,

追寻野生的鱼群,在溪水上漂浮,

当你置身尘外,时光静寂流逝。

我曾有个心上人,她娇小、美丽,

我们坐在她家的厨房里,她妈妈做着糕点,

窗外的星辰闪烁高悬,

时光静寂流逝,当你找到你的心爱。

 

《暴雨将至》

你到过哪里游历,我蓝眼睛的孩子?

我亲爱的孩子,你到过哪里游历?

我曾在那十二座迷雾山旁踟躇

我曾沿着那十二条蜿蜒的高速公路慢行

我曾走进那七座伤心森林的深处

我曾面对那十二汪死海

我曾进入墓地中一万里

暴雨、暴雨、暴雨、暴雨

暴雨将至

 

《永远年轻》

愿你能够梦想成真

愿你为永远帮助别人

也接受别人的恩惠

愿你可以造一把采摘繁星的云梯

然后摘下属于你的那颗

愿你永远年轻

永远年轻,永远年轻

 

  外界的各种褒奖没有使迪伦沦陷,他对自己的评价调侃而中肯:“无论我到哪里,我都是一个60年代的游吟诗人,一个摇滚民谣的遗迹,一个从逝去时代过来的词语匠人,一个从无人知晓的地方来的虚构的国家首脑。我处在被文化遗忘的无底深渊之中。”

  特立独行的鲍勃·迪伦

  迪伦是一个独具个性的人,对主流追求丝毫不感兴趣,对于任何道貌岸然的东西保持着警惕心。他说,“我只是觉得主流文化很落后,是个骗人的把戏。它就像窗外那坚固的冰霜,你不得不穿着笨重的鞋子走在上面。”无论是出席格莱美或是参加义卖唱片《天下一家》时,迪伦“几乎总是以一些孤僻不合群、不情不愿的行为而大煞风景。”小说家乔纳森•勒瑟姆说,“他永远都不是主流。”

  2010年2月10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白宫举行了一场纪念美国人权运动的音乐会,也邀请鲍勃·迪伦来献唱《时代变了》。不过,鲍勃·迪伦依然很特立独行,非但不参加排练,就连音乐会当天和总统夫妇媒体拍照环节都丝毫不感兴趣。奥巴马说两人仅有的互动就是礼节性的握手和迪伦离开时报以的一个笑容。“如果他做些别的什么,那他就不是鲍勃·迪伦了。”

  对于音乐,迪伦有自己独特的哲学态度,“我的音乐绝不轻松。它们并不友好或者成熟、甜美,它们可不会温柔地靠岸,我猜你可以说它不商业。不仅如此,我的风格不合规则,无法被电台简单地分类。而这些歌曲,对我来说,比轻松的娱乐要重要得多。它们是我的感受器,指引我进入某种与现实不同的意识中,某个不同的境界中,某种自由的境界。”作为和迪伦接触最多的演出顾问,比尔·格雷汉姆经常会说:“鲍勃并不是你们印象中的那种民谣歌手。”

  鲍勃·迪伦和中国的关系

  在中国,迪伦最早是以文字而不是音乐的方式出现的,就是那两部大名鼎鼎的启蒙大作——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想:1932—1972年美国社会实录》和莫里斯·迪克斯坦的《伊甸园之门》。可惜之前的翻译们并不知摇滚乐为何物,以为是一种舞蹈,《光荣与梦想》活活把Rock&Roll译成“摇滚舞”,哪怕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公安局印的以整治风化为目的的小册子还把迪斯科解释为“一种资产阶级舞蹈”。《伊甸园之门》有整整一章专讲迪伦,看得嗷嗷待哺的中国青年干着急,听不到歌,只能加倍把他想象成一个一九六十年代革命尤物。

  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通过英语教材有声读物听到那首被翻译的歌《答案在空中飘扬(Blowing in the Wind)》,中国人才第一次真正的听到了迪伦,而不是在纸上读到他。这或许是迪伦在中国最大的贡献,通过这首歌普及了英语。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整部摇滚史突然在中国年轻人面前决堤,但是市面上的迪伦专辑绝大部分是他八十年代出的,那是他质量比较差的。随着网络时代的来临,年轻人可以轻易在网络上听到几十年前的歌曲时,这个美国老头子才真正为中国的年轻人所了解。

  2011年,70岁的迪伦第一次来中国开演唱会,这是他第一次来中国演唱,恐怕也是最后一次。想起在盖尔森基兴河边,他唱的最后两首歌是《永远年轻》和《犹如滚石》,尽管他的音乐生涯已经跨越半个世纪,尽管在格雷尔·马库斯看来,二十五岁时的迪伦已经是一个老人,但对于中国来说,迪伦是一个七十多岁的陌生年轻人。

  最后,以他那首六、七十年代民权运动和反战运动的圣歌《答案在空中飘扬》结尾,同时祝贺这位老爷子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也为文化创造了跨时代的意义!

(插音频)

 

关键字:诺贝尔,文学奖,鲍勃迪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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