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设计外”专题采访
China-Designer记者:我觉得从你这个侧面也可以说出设计无处不在。
朱玉晓:当然了,无处不在,真的无处不在。
China-Designer记者:现在淘汰的一些设计不一定未来不会再重复的使用,也许未来又开始流行起来了。
朱玉晓:是这样的,如果从功能层面来讲可能会永远淘汰,比如说我们之前最早听音乐是唱片,留声机,留住音乐的方式,现在这个东西可能永远被淘汰了,但是留声机和唱片本身还会被人收藏或者是当做一种记忆。这种东西我觉得还是精神层面的,实际上物理层面没有用处,我们以前古代没有汽车,都骑马,现在有汽车没有人骑马,也有人骑马,但是骑马不是为了上下班,一定是为了精神愉悦或者健康身体,变成另外一个层面的消费品了,或者说另外一个层面的替代品。
China-Designer记者:您的作品会喜欢用这些复古的元素吗?
朱玉晓:当然会用,我觉得怀旧这个东西是不分时代的,任何一个时代都会怀旧。实际上大家怀旧的原因就是一个问题:时间都去哪儿了。可能有一些东西能让你找回关于时光的片段或记忆,对他来讲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记住。所以这种东西在设计上,包括这种古代的东西都会被尊重,然后被爱护,然后被保留,或者说是呈现出来,希望更多的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China-Designer记者:从您刚接触到设计,然后到不断的深入,慢慢有了自己的风格,谈谈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对设计师这一词的理解。
朱玉晓:我觉得我没有什么风格,风格这个事不是设计师去想的,毕加索画画想不可能想十年或者五十年之后我的风格是抽象派,他画的时候没有想抽象派是什么,抽象派其实也不是他自己定的,而是后面的人去给他定义的。这种东西从作者本身不用去想,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风格,我也不会去想。但是我们这个行业很容易把自己这样去定位,这个定位变成一个卖点了,比如说我擅长做中式或者欧式美式,日式,泰式的,好象变成一个促销的手法。全世界50亿人生活在这几种风格里面吗,不可能,我认为至少有50亿种风格。
关于对设计师一词的理解,首先小的时间段是能够带来乐趣的,从大的时间段,时间跨度来讲能够带给你成就。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事其实都是这样的,短的小阶段内能不能得到乐趣,大的阶段乐趣逐渐变成一定的成就,我觉得这是选择干什么很重要的一个理由。
其实像设计师这个职业已经是被细化N多次之后产生的,我小时候到现在内心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只是享受这件事情。从调皮的孩子,叛逆的孩子,会画画的学生,逐渐变成职业化,后来产生更多了称谓,设计师、艺术家等,这是后来被赋于的,但本身整个过程是没有变化的,到现在我也比较淘气,比较叛逆,只不过我不是孩子了,但是我希望在成人里面还是比较叛逆,比较淘气的,我觉得这个是天性决定的。人一辈子还是要做点刺激的事,或者说挑战的事,心跳过份的事,要有这样的事情。40岁不一定非得飙车或者蹦极什么的,但是也可以做很有挑战的事情,100岁都可以。
China-Designer记者:您的性格都被你表现在作品里面了,破旧立新,形容的很恰当。
朱玉晓:这是一辈子的事。

拒绝被束缚的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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