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吴必虎：区域规划下的旅游设计

　　旅游当地的民族交流关系以及文化研究等，因为旅游本身还没有成为一个独立的学科，所以任何一个人，包括我自己宣称对旅游都能全面理解。所以基本上都是从一个学科出发，某个村的旅游开发纪念，而旅游开发恰恰又要进行整体的把握，所以旅游规划又是一个团队的管理，这个团队的领头人——规划局局长知识面稍微广一些，同时他要引导这个团队的组合，市场专家、资源专家、建筑专家、文化专家等，这几个学科基本上是不同的，但是规划要实际到位，这个地方资源是什么，要学地理的;文化是什么，需要一个学历史的;需要什么样的建筑，好的建筑师和规划师，然后这个地方改造文化程度发演变，需要一些社会学家，营销就需要一个市场专家，一个旅游产业不是一个人可以独立完成的，学校的培养不可能把所有的都培养了。

　　现在我们旅游系成立的基本风情，旅游学培养的学生基本上是外面有事的就什么都交接、专业不牢固。人家招一个导游，宁愿要外语系学生，不了解没有关系，来了可以培养，这样外语比较扎实。招管理的需要一个学林业的，这样了解生态，从国家公园管理，需要历史系、地理系的。那么旅游系的现在课程都大了，自己要变成独立学科，我们应该改变同一模式办旅游系的管理方式，教育部要有所改进，教育部通常都用传统的惯性来要求办学的学科。比如，旅游管理，一个工商管理学院的的一个学科，就把所有学校都朝着工商管理方面来发展，工商管理系要统一上几门科，可实际上除工商管理以外大部分是公共管理课，我们旅游规划和旅游资源，大部分是公共产品不是私人的产品、不是商业产品，所以教育部规定旅游系只能用工商管理的旗号，只能上工商管理的课是非常可笑的，别看教育部那么多专家，但是结果是非常可笑的。

　　城视窗：它直接进入到末节营销的一个环节了?

　　吴教授：对，他们认为旅游就是营销，工商管理就是制造东西、买东西的，真的制造东西的是制造业的产品，也不是他的产品，工商管理主要是卖东西的，就是销售。所以，前面旅游的分析：旅游管理、旅游规划和旅游资源都是公共事物，这也就是学科本身的分析。从大学来讲，很多大学都是历史系办的旅游，统一大学是城市建筑学院，城规学院办的，因为它规划性比较强，像上海的中华大学以及华东纺织学院，是搞纺织的，还有室内设计。所以各个大学的旅游系，应该有自己的特色，像北京交大也就峰顶到道路景观、道路设计，但是教育部规定所有的旅游系要上同样的课，全国一团起，这是误人子弟的，中国旅游业教育部应该放眼大学来规定上什么专业课程，发展的方向，比如，道路景观的要北京交大的学生，室内设计的要华东纺织学院的学生等。这样的人培养出来才能多样化，满足市场需求。

　　城视窗：资源的整合，到最后利用的是一个团队，各种优势的一个组合。

　　吴教授：现在大学的学科要求太统一。

　　城视窗：比如，我这个专业比较特长的一个学校，我还是得上大家都一样的课程，这样就不能发挥其优势。

　　吴教授：这样就是教育团体过于集中的一个利弊，千人一面了。

　　城视窗：吴教授，就是按照您给出的观点，教育部可以控制，根据整个旅游的一个需求，控制各学校招生人数，或者人数，分配。调控各方向的总量，给一个大的规划。

　　吴教授：教育部只是管理教师是怎样上课，一个月在学校呆多少天，中国那么多专业，那么多市场需求，中国教育改革要朝着质量要抓，但是大的课程要抓，不能太细了。教育质量、教育公平、不是抓你招多少人，是要市场来定的，不是国家来定的。该管的要管好，不该管的管太多，这就是教育管理的毛病。

　　城视窗：其实现在也就学者发出的是最真实的声音，不像政府有很多的考虑，企业也有更多的考虑。

　　吴教授：其实企业发出的声音也是真实的，他需要很多人，往后大学的人有的招的都没有用，而且学者只是教，其实教育部应该多听听企业用人单位的声音，而不是坐在办公室讨论规划。

　　城视窗：那您是不是觉得现在旅游专业的学生在综合的实践运用上面，因为知识是不是?

　　吴教授：非常脱节，现在用人单位都是因人而施教，这个老师规定开什么课就开什么课，不是根据市场需求来开课，中国大学校长也没有权利把老师开掉，原来的老师上历史叫历史旅游，上地理叫地理旅游，但是市场规定必须要历史旅游和地理旅游，它可能需要旅游去管理。比如，一个分你去管理，就让景区的人来给你上课。所以在美国很多大学老师，他们是有从业经验的，如旅游酒店管理，就必须是在酒店工作几年，几年以后再到某个地方谋取个职位——董事、经理等。

　　城视窗：很多人都说现在个人的实践经验，都远比个人过去的知识更重要。

　　吴教授：没错，因为现在都有一个过程的知识，你一毕业就成了过知识了，没毕业，你毕业就是几年前的教材了，印的时候几年，老师在教的时候又几年过去了，所以能力和产业相当不结合。

　　城视窗：现在学生的从业方向怎么样?

　　吴教授：我的学生基本是出国，博士，要不当老师，这样子进入社会，也有很多人去规划院，我这里从事旅游规划，每一年要参加一些规划的项目，这样我的旅游规划课就会跟实际结合的多一些。

　　城视窗：您这些项目，学生也会参与和实践是吗?

　　吴教授：对，一般来说，你的学生或研究生，我这里研究生多一些，要求三年或四年的学习中，要做一到两个旅游项目，全面的实习一下他学的课和实践紧密的结合起来

　　城视窗：您现在这个大地规划中心，这些员工有您的学生吗?

　　吴教授：我们的管理层基本上都是我的学生，我们的院长副院长基本上是北大的研究生毕业，他们不找工作，就在这里长期干下去，这样他们对我的思想能够把握的清楚点，干这个大地旅游规划院的目的就是给学生有很多这个实习的机会，同时有一个实现我自己的规划跟我自己的产业有点联系，同时通过这个规划院可以挣一点钱，在全世界到处传播我们中国人的学术支援提供条件，光靠大学是没有任何机会的，大学没有任何钱让你到国际上去开发，只有自己去挣钱，办杂志，办网站，都是我们自己挣钱来办的，

　　城视窗：是你们自己通过规划院，自己实现“造血功能?”

　　吴教授：因为我不需要求院长啊，副院长给我钱，一个报告批下来两三年，机会早就过掉了，我们有这个机构以后，我们可以办培训啊，办研究啊，办网站啊，办系列的丛书啊，我们做了很多，像杭州，成都，西安，东莞，延安，全国最有名最典型的旅游景区的规划以后，进行理论总结，把它写成书，我们最近在中国旅游出版社出版了本书，全是关于新的旅游体会和理论价值，加上国外的一些旅游规划理论，这个书印出来以后，对中国的整个旅游规划都有好处，这样就不至于老让外国人给我们做规划。

　　城视窗：像您这个又教学，又做研究，时间分配，精力够用吗?

　　吴教授：实际上我有三块时间，一块是国内大学的教学和人才培养这块，第二块是国际交流，我非常重视国际交流，因为中国确实要学外国人的东西，同时中国好多好的经验经验需要传播出去，第三就是参加一些规划事件，但是目前我基本上把规划院的管理经营教给学生，我自己很少参与管理，有一些重大的项目，有一些重点的城市，或者说非常典型的旅游区，我自己就不会经营项目管理讨论的时候我参加，这个图纸怎么划我会参与的，至于谁去啊，经费怎么管理啊，这个我不管，就是行政上的，商业经营我不管，我就负责一些我有兴趣的项目，也不是负责，就是参与，发展上有其他的项目经理，这样才有时间让我思考宏观上战略问题。

　　城视窗：就是您的规划思想，他们去落实。

　　吴教授：因为培养学生自己做规划，所以很多规划图跟我自己没有关系，我没有参与，他有自己的注意，靠这个吃饭的，这是他的职业我的职业是什么，是教育家，为了使我的教育能结合时间，我必须参加一些项目的研究。

　　城视窗：这个设计院，我刚才看了下牌子，中国十大规划设计院这其中一些主要的设计都有什么项目?

　　吴教授：应该这么说，评第几大第几大没什么意义，就是普通的媒体，他搞的一些活动，对我们来说，我们公司非常重视企业文化，我们的企业文化就是商业文化，第一要专业，第二对客户要敬业，第三要职业，职业就是职业道德，做好一个好的规划师，这个我们商业上第一个就是专业，这个也是区别于其他旅游规划院的一点，国内的旅游规划院很多，我们是甲级规划院，在市场上的竞争我们主要靠比较深的研究能力来竞争，我们的市场运作，营销不太好，像很多的公司非常的会做营销，这和我们的背景有关，我们是北大和清华两家组成的旅游规划研究团队，这边的员工都是全国各地各个大学招进来的，我们非常注意培训，进来以后我们成立了一个大学生研究院，这些人进来以后，在要经过一个研究教育培训，它虽然没有教育部颁发的毕业证书，我是完全按照北京的技能教育上技能课，要写论文要发表专论，跟研究生的培养是一样的。

　　我们把研究当中，把有潜力的人，每年大概有20个左右，进行这个研究生教育，因为最终的竞争还是要靠研究教育，也许暂时我们竞争不过同行业的单位，但是可持续发展我是比较有信心的，因为我们的专业研究能力强，关于客户得维护，客户得发展，也在学吧，所以我们专业这块是非常强的，从目前行业内的大型项目的竞标，或者说参与情况来看，我们基本上排在前三名，因为不管是小项目大项目，花的这个人力成本和实践成本是一样的。为什么说重大项目我们都是赢家呢，中国一共有三个最佳旅游城市：杭州、成都、大连，我们都参与了他的规划研究，像杭州成都是我们中标的，像中国最好的遗产古都旅游，就是西安，中国最好的红色旅游就是延安和井冈山，这两个地方的规划都是我们做的，中国商业旅游比较好的就是温州，温州是我们做的，所以说最好的旅游城市规划，都不是因为关系比较好，是因为我们主要是由北大清华两家精英组成的团队，它是一个强调专业的，我们这除了我自己是老师以外没有其他老师，都是职业的，我们不搞兼职，现在不少的单位，他自己的专业能力不足，他聘请了很多大学老师，临时加强了一下。

　　城视窗：我们接下来谈一些您认为国内具体规划的一些现状，你认识我们国家，东西南北中这几大板块，在区域里在规划方面，哪个板块?做的比较好，因为南北，特变是西北有很大的一个贫富差距，而且还有交通的这些问题，那么根据他们各自本身的一些条件，在这基础上那个区域的旅游规划做的比较好，优势和劣势都在哪里?

　　吴教授：应该这么说，按照一般的发展规律，一个地方区域经济上发展的比较好的，它的旅游就非常好。所以像长三角，东部沿海地区的长三角，应该说旅游发展比较好一点，然后江苏浙江两个省。因为这些区域合作，是一体化的，包括在上海买门票，到杭州可以通行无阻，它已经实现这个了，东部地区是长三角做的比较好的。那么珠三角这个区域合作，没有长三角推动的那么好，但是珠三角有它的特点，就是民营的休闲度假产品，娱乐产品搞的比较好，就说我们现在全国有四五个欢乐谷，就拿深圳来讲，我在深圳河深圳市长讲过，深圳是中国的旅游软件园，就是说从他那设计一套软件，拿到全国去推广，所以，目前这个主题公园，这个娱乐园，还有旅游区的表演，深圳华侨城做的不错。

　　城视窗：这些东西很好复制。

　　吴教授：对，它就是商业模式，另外一个像广东的度假旅游，比如天沐温泉也好，都是从珠三角那里出来的，天沐是一个温泉的品牌，现在像江西其他地方都有，那么这就是说，珠三角都是以民营企业做的这个旅游，度假旅游和娱乐旅游这块创新比较好。西部做的比较好的是西南地区，主要是云南和四川，云南的旅游资源是独一无二的，云南旅游有它的地理背景和经济背景，因为它多名族，然后又是亚热带，又是山地高差比较大，各种多样性都非常的丰富，地势，地貌，环境，民族。从香格里拉，青藏高原，一直到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多样性很多，56个少数名族中它占26个，所以，这样一来，它的这个多样性，具备了旅游资源条件，但是云南的交通比较困难，但它的机场建设的比较好，支线机场是云南发展旅游的主要的经验，同时云南有这个烟草工业，它的地方财政，用烟挣的钱来搞旅游开发，而贵州缺钱，没有钱搞开发，估计下一个20年是贵州的时代。

　　城视窗：贵州条件这么好，国家为什么不给予扶持呢?

　　吴教授：国家的钱扶持在见效更快的地方，贵州可能说是给它支持，但不可能就说把钱都统统花在它身上。云南基本上靠自己的第一桶金，就是靠烟草，所以，这样云南发展的就非常快，机场建设的很好，加上政府对旅游的认知长期保持一致，不管换什么省长，省委书记，大家都认为云南的旅游都是要抓的，加上这次的世博会，园艺博然会，这和奥运会，上一次世博会一样，政府下命令，每个省每个部位，花多少钱来投资，来建什么东西。所以，很多基础设施都是安排来给钱的。所以，世博会让云南基本上提前了十年。做为一个旅游中心城市，整个昆明的基本条件改善了，酒店，道路，全部上去了。所以通过这个发展。但是到了90年代以后，四川赶上来了，因为四川重人才，有几个著名的大学，没有受到自然灾害，所以，四川90年代以后，旅游认真的抓了一下，省委书记亲自组织了第一次全国旅游发展大会，省委书记主持，每个地区市的一把手参加，在九寨沟开了第一届，然后到了延安开了第二届，到庐山开了第三届，每年开一个旅游发展发挥，推动非常大。所以四川的遗址旅游，休闲农业，乡村度假上升的非常快。

　　西南地区的旅游发展主要是云南和四川，然后，目前这几年，国家旅游局组织了几次大的跨区域的规划，比如说，长江三峡区域规划，是我们做的第一个，然后又搞了大香格里拉地区，大香格里拉就是云南，四川，西藏这样几个省区域，然后又做了个丝绸之路的旅游规划，从陕西到甘肃省到新疆，然后做了个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旅游规划，然后做了长江三角洲规划，然后做了个北部湾，就是广东，海南，广西，然后做了中部地区，就是河南，山西。从中国旅游局列这几个区域规划的题目来看，说明这个跨区域旅游，西北地区有主题，中部地区没主题，东北是工业旅游或者冰雪旅游，长三角呢基本上是城市旅游，还做了一个海西旅游，就是台湾和福建，通过这些区域规划可以体会到中国的旅游趋势的发展。不同地区的差别，东部地区以长三角和珠三角核心，西部地区以西南地区为核心，其他地区就是这个大的中部地区。

　　城视窗：像那个青海这个地方，我觉得是非常好的，包括青海湖，油菜花这么好一个资源，你觉的它那边的一个旅游能发展起来吗?根据它的地域。

　　吴教授：当然，中国每个省都能够发展的起来，因为旅游行业的一个特点，跟制造业不一样，制造业的区域非常强，旅游业的竞争有它的特点的，它不可互相替代，就是说某一个人想旅游，去过了四川不代表你去过了青海，所以青海也能发展旅游。

　　城视窗：青海现在做的怎么样感觉?

　　吴教授：青海旅游这几年发展的比较快，主要原因是西藏铁路，它应该说是个捆绑式发展，青海是一个独立的旅游地，目前它缺乏竞争力，就是青海湖一个湖还不够，我考察过，就是它的这个影响力，竞争力还竞争不过新疆，新疆很多人愿意去，因为它有这种独特的民族文化。

　　青海本身资源如果放在东部地区，那肯定最美的地方，但是它，从民族文化上来说，藏族文化也竞争不过西藏和云南，维族文化竞争不过宁夏，青海主要靠生态，民族文化很好。但竞争对手太强了，所以生态这边，比如说黄河，长江是吧，黄河的源头嘛，所以这是个大美，而中国还没有到大美的时代，中国人旅游有两个特色，第一个是观光旅游，要看那种名山大川，比如说，九寨沟吧，要看黄山吧，看完以后，然后就是娱乐，历史文化旅游都不是有竞争性的，像西安，洛阳，历史遗产旅游，如果不是大规模的兵马俑，西安旅游和洛阳一样，很难上大的台阶。

　　城视窗：旅游规划和城市规划的关系，你能否谈一下?

　　吴教授：旅游规划是很硬的，他有法律的依靠，城市规划研究也很深，很多大学都有城市规划系，像清华。旅游规划师很年轻的，是小媳妇，所以她发言就没有人听。她不是个权威部门，没有地，没有钱，也没有权。所以旅游规划只能靠说服，靠沟通。当然我们也有成功的案例，比如西安，西安的旅游规划和城市规划的原因在于精。因为西安这么多陵墓，港澳台是不去的，因为风水不好，但是西安城市的内部，是唐朝皇帝住的地方，大家都愿意去，大打唐文化，所以很多东西全都搞起来了，后来市区里的步行街等等，所以这个事也就这样结束了，还有一个机遇，西安的城市规划正在修编，然后市领导就说，把西安的旅游规划做一个专题规划放进去，后来我们把旅游规划做完以后，整体放到城市规划里面去，因为市长市委书记说，旅游规划的思路很好，就放到城市规划里面去，旅游规划就借河上去了，所以，西安的旅游规划实施的非常好。

　　城视窗：主要是政府意识到了，本身它这个资源也在，世界比较著名的地方，一看就重视，像没有的，他就不相信你能给我规划出来，在短期能有这样一个效应，他是怀疑这点的，四川我去年在那待了一年，特别是绵竹，都江堰影响还小一点，绵竹那些比较秀美的山，山体滑坡，两个山头并做一个山头了，树啊，植被全都没有了，你说像他们这个风水旅游比较好的一个地方，怎么样能够短息恢复它的旅游?

　　吴教授：实际上这个东西是四川地震以后，旅游恢复规划我也参加了一些研究，地震以后没多少天，我们就进去考察了，然后国家旅游局做了地震后旅游规划小组，我是专家组旅游组长，通过这个过程了解到，四川区的旅游啊要恢复以前是不可能的，而却没有必要，另外一个我们面对新的景观，让地震后的景观变成一种旅游，这本身就是一种好奇。

　　比如说，地震以后，山被改造了，完全变成了什么样子，现在我们不是去看那些东西，是看科学的东西，地震以后的景观是怎么变化的，人都有好奇心的。

　　参观旅游主要是好奇心，你只有好奇心，人对地质运动，对大的地理格局怎么改变的，一定会有很多人有兴趣的，人来了以后就要去带啊，就需要餐饮服务，这就带动了当地灾民的就业了，这个他的旅游业的恢复，另外一个就是说，一些山区地带的乡村旅游还可以继续搞，因为土地景观没有多大的变化，另外一个，绵竹的援建是江苏的，每个省的援建建设都会考虑到旅游这一块，特别像成都推广城乡一体化，农民的基地，成都人去建，然后一人分一半，建的时候完全按照度假村的发展来建。

　　所以这对很多新的发展模式提供了机会。

　　城视窗：为来这几年，海南国际旅游岛你也是比较看好，像上海的迪斯尼乐园，还有世博会后期的后时代的旅游，你看未来这几年，海南包括上海，或者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哪个旅游会比较强势一些?

　　吴教授：这两个都很强势，海南是度假市场，而且是大部分都去度假。虽然它是国际旅游岛，因为中国的的这个海边的沙地太少了，现在我很担心它炒得过热会变成房地产。

　　城视窗：我们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非常感谢您接受本网的专访。

　　吴教授：谢谢。